一氧化碳

一氧化碳,嫌太长可以叫我一氧
墙头超多的过激泉真洁癖!
脸滚键盘式起名选手
真心想扩列→【3250467301】

【明主】总之先从睡在一起开始 3

3
执事(?)波,都完结了还是有被mob盯上的剧情……没办法了

庆祝我终于不用管某垃圾人气投票了所以我写了,感谢赛程把他分在我能投票的日期(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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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一天之后,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明智吾郎申请了私人管家这件事了。投来微妙目光的人固然存在却也只是一小部分,剩下的大部分人则是选择礼貌地询问明智的工作进度,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信了明智的说辞还是太擅长客套话和伪装。

明智不大在意别人对这件事的看法,反正他对外表现出来的还是温和礼貌的好青年人设,该讨厌他的人数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发生大变动,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更有价值去注意的是……他有正当理由出现在来栖晓面前了,而且每次看到那天找茬的男人脸上扭曲的表情都教他心情愉悦。

“所以,你的回答是?”
来栖晓悄悄扶了一把眼镜,然后把手重新背在身后。

明智吾郎自知不能再把已经开始不耐烦的来栖晓晾在面前了,其实来栖晓也没说什么让明智为难的事,他要做的只是回答好或者不好而已――最近几天有几个侍者因病请假造成了人手不足,明智口中所谓的繁重工作仅是空气而已,综合两者,来栖晓给出了暂时去给其他人帮忙的提案。

拒绝?或者同意?晓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想拒绝当然是想拒绝的,可是反复斟酌明智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总不能说他雇晓过来是个人爱好吧?

“没问题,”这么回答好像太干脆了,明智想想又加上一句,“如果我这边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记得要优先过来。”
明智眯起眼睛,嘴角上扬展现出一个能给人留下极好印象的弧度。
至于“需要帮忙的地方和繁重的工作”云云,其实真正的情况两人都心知肚明。

当天来栖晓就接下了几个空余的职位,明智得以再次在宅邸的各条走廊里看到晓推着推车四处奔走的身影――这次没了黑发年轻人躲闪的目光倒有些遗憾。

他没找到搭话的机会。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餐开始,他在桌边坐下,一抬头发现来栖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

“忙完了吗?”

来栖晓点点头。
“帮忙做完咖喱就被从厨房赶出来了。”

无视了听起来十分怪异的“赶出来”,明智理了一番思绪,从晓的话里顺利抓住了关键词。
“咖喱?”

明智敢发誓,他看见晓镜片后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亮了起来。
“嗯,咖喱。在那边。”晓朝一个方向点了点头,在那个方向,离明智不远的地方,放着待盛取的咖喱。

明智听出了晓语气中压不住的紧张。他轻轻笑起来,同时把餐具移了过去,忽然他发现了一个(大概)很严肃的问题――根据颜色,咖喱似乎可以分成两种。

“这是……?”明智皱起眉,完全被可疑的红色咖喱吸引了注意力,总觉得辣味要化出实体钻出锅强调存在感了……

“我特制的咖喱。因为材料还够佐仓先生就让我做了两种。”

明智几次从晓口中听到“佐仓先生”这个名字,每次这位先生给他的印象都不太一样――比如这次,明智已经开始怀疑这位佐仓先生对晓的特制咖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了。

即使背对着晓,明智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期待着自己品尝“特制咖喱”。
不瞒你说,纵使明智吾郎营造了很多假的爱好应付各类提问,但他还真的就是甜食派,表面人设是内在也是,应对这种加了不知道几种辣味调料才变成如此……一言难尽的红色的咖喱他真是不知道何从下口。

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明明晓站的位置是他身后,多半他还面无表情在看一旁摞着的一碟空盘,明智的眼前却浮现出了晓咬着唇聚精会神等待评价的脸,现在那个晓眨了眨眼睛……

最后是明智的手先动的手,它抓起三分之一浸在特制咖喱锅里的汤勺,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直接给明智的碗里来了一大勺。

“……好辣。”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舌头如烧起来一般,刺激性的味道在舌尖点着火焰带起热度一直冲到大脑,其余的菜品味道无论是土豆还是肉明智通通都没有尝出来――或者说已经辣到失去味觉了……谁知道呢。

总之,等明智回过神来,他已经灌下第三杯水了。坐在隔壁的奥村春微笑着递上第四杯水,好心地告诉他刚刚形象保持得还可以。

“来栖呢?”一看周围发现来栖晓不见了,于是这成了明智找回舌头知觉后的第一句话。

奥村春朝他投来半是同情半是鼓励的复杂目光,示意明智往大厅角落里的看。

挤开好在不算多的围观人群,明智在离事件中心不到半米的地方站定――只见来栖晓半跪在地上,正检查一位年轻妇人脚上的伤口。不用细看便知是高跟鞋鞋跟过高加上技巧不精酿成的惨剧。

好啊来栖晓,再这样下去你迟早要过劳死。

他抱着胳膊准备后退几步隐入人群中,忽然看见对面挤出一个表情紧张的侍者在晓耳边说了些什么便匆匆跑开,晓皱起眉,看看眼前要处理的事务又看看说话人,似乎拿不定主意要做什么。

明智看不下去,退到一半的脚收了回来。
“怎么了?”

来栖晓睁大了眼睛,好像刚刚才发现明智的存在。
“这位女士――”他瞥了一眼妇人的伤,接着说,“脚受伤了,同时仓库钥匙丢了,那边人手不够,他们需要我把我房间里那把备用送过去。”

明智咳了一声示意沉思状态的晓冷静下来。
“如果你忙不过来的话,正好我蛮闲的,我想我可以帮忙。”

晓看起来有些犹豫,于是明智站在那里没动等着他决定,接着约莫半分钟后晓终于分析完了情况,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他从口袋里取出钥匙,“这是我房间的钥匙……先谢谢你了。”

一直到走到晓房间门口明智才醒悟他根本没进过来栖晓房间,现在他怎么会是这种自然的状态还是未解之谜之一。
另一个未解之谜是晓的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来栖晓拿钥匙拿得仓促,明智来不及观察他的反应,不过毕竟来到了这步,就算来栖晓在房间里拿明智的照片当飞镖他也得直面……

咔嚓一声,明智打开了房门。

……其实在这之前他什么都考虑过了,就是没考虑到会有橙色长发的少女抱着电脑坐在晓的床上。

“呦,”少女抬起头看了愣在原地的明智一眼,接下来的行动比起打招呼或挑衅更像是本能反应,“你就是睡了晓的人?”

她的话语中流露出明显的敌意,令明智产生了不说服她就拿不到钥匙的预感。
“其实那是个误会……”明智勉强笑着,费平生口舌功夫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直到少女若有其事地点头才松了一口气。

“姑且算是这样……我想也是这样――名字?”少女歪了歪头,“佐仓双叶,可以把我当成晓的家人。”
然后她狡黠地笑了,抱着电脑离明智更远了一点。
“你运气不错,在我找到对你不利的证据前解释清楚了。”

“找到证据?”明智问,不过不知道是说漏了嘴还是懒得回答,双叶没有再说什么,“你是黑客吗?”
没反应。与此同时某个想法浮现在了明智脑中。

“其实我想让你帮我个忙――目标是真正加害过晓的人。”非法使用药物的证据只要存在于电子设备中,利用双叶就有很大可能找到,明智没想到还有这层意外收获,“希望你考虑一下。”

他走近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仓库钥匙,然后在他走出房间前,双叶终于再次出声。
“好吧。不过你也得小心点,我盯着你呢。”

交出了仓库钥匙,晓也仍然忙个不停。

那之后的某个早晨,明智走出房间,在厨房等地转了一圈也没见到晓,他觉得意外,然而关于晓会在哪里的头绪却一点也没有。

“来栖吗?佐仓先生说他今天在房间休息。”被他叫住的女仆如是说,看他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明智没理她们,道了声谢谢便直奔晓的房间。
至于房间门会不会打开好像完全不是个问题――佐仓双叶貌似是接近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晓的房间的生物,她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见是明智才完全开门放后者进去。
“之后就不打扰你们了。”丢下这句话,她出了门,走时明智发现她怀里抱着一只黑猫。

晓正躺在床上,脸上挂着一副不情愿的表情,明智猜他是强行被按到床上来的。
“早上好?”明智挑起眉,话中的暗意不言而喻。

“过劳。被佐仓先生强行打发回来了。”晓耸了耸肩。

离明智之前想过的某个词只差一个字,可喜可贺。

明智自然教训了晓,诸如身体的重要性和健康的问题他全都花大把时间给晓灌输了一遍。
“早点回来,我雇的私人管家可是要一直持续到宴会结束的。”

晓在床上翻了个身,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明智此时也自觉看望时间到了,转身去够门把手。
不料晓在他身后低声呻吟了一声,又多嘟嚷了一句。
“明智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要觉得发生了什么也不是坏事了。”

求之不得。
虽是这么想,可明智还是假装没听见。

距宴会结束还有两天,在早餐时间,那个在第一晚给晓递过水的男人被得到授权闯入的警察带走了,罪名似乎是非法贩售药品。警车停在宅邸外面,连平时与男人毫无恩怨的人都纷纷前去打听情况,而被公认为和男人矛盾最大的明智却没有行动。
他的心情愉悦不假,只是这事对一手促成这一切的幕后来说实在是毫无惊喜可言――黑客的协助加上目标的粗心,如果冴小姐不对这些证据产生兴趣的话那明智可要对她改观了。

他心里开心,甚至懒得去维持人设藏住脸上肆意的笑。

“你看起来挺开心的。”
随着熟悉的声音,一只手此时搭在了明智的肩膀上。

是来栖晓。
“双叶告诉我了,关于那晚什么也没发生的事。”
他抱着胳膊,脸泛上了些红色,到底是生气还是误会的羞耻就难说了。

双叶这个叛徒――明智暗想。不过现在揭穿也毫无意义了,他的目的已经达成,既然他真正感兴趣的不是那一晚发生了什么而是面前的黑发年轻人,那么剩下的只有最后一步……

“是啊,什么也没发生,”明智说,“所以你介意我们现在开始发生点什么吗?”

一切顺利。

end

没了。其实我昨晚赌莲莲b萌被几杀把自己奶死了,全群奶2我奶3的那种,看来是老天让我写。

大家好,我这周都是旅游博主了

【授权联合翻译】Owls in the air ( Wizarding pts系列

因为我没有电脑了所以索引页见评论,Hp设定下和平的短篇集。
这次cp有明主和春真还有春强吻明智,因为是AU所以不要在意看起来很离奇的事……
这次翻了明主和春真提及回owls in the air,算是斑目篇开端的orphans united,又又又展现晓和龙司兄弟情的Forest expeditions还有关于晓内成为黑魔王的毕业志向的Job applications( 别问我怎么跳过来的

Owls in the air

Owls : 普通巫师等级考试

Attention: 这章有春真提及,还有一句话提到春强吻明智

吾郎疲惫地叹着气。这一定是他这个下午浏览过的第一千本书了,然而他还是感觉像之前那样对即将到来的owls毫无准备。当老师们说,“owls将会很难”时,他已经想过一些像“好吧,我会尽我所能。”的事了。他还没有签下象征失败的奴隶协议。

唯一的奴隶协议,会让事情变得变得更糟。

他抬头盯着图书馆的天花板;春和真处于该死的罗曼蒂克中一整年了,然后随着owls的接近,事情只是变得更糟了。他已经预料到了,根据真需要去学习和春让她的女朋友骄傲的希望,她们应该在这,和他一起学习。

当然她们没有。作为替代,他在这里,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自己一个人腐坏掉,成为羊皮纸的一部分,与此同时她们两个在……外面。外面!在霍格莫德散步。作为……作为一对情侣。做一些……情侣会做的事!就像……就像一起吃午饭或者……接吻。

天哪梅林,现在他正在想着把春和接吻放到同一个句子里。再一次,靠。他不应该那样的,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他对自己选择性地施遗忘咒?

“你坐在这的时候看起来真是难以置信地开心呀,”一个声音吓得他脱离了沉思状态,然后他转过去对晓怒目而视。显眼的,惹人讨厌的晓,有着笨拙的微笑和巨大的眼镜,还有可爱的鼻子。该死。“我可以和你坐一会吗?让这糟糕一天的灰暗少一点?”

吾郎再次呻吟。现在他甚至再也不能去尝试和学习了。

“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他发着牢骚,知道这对避免一场战斗毫无帮助。

带着胜利的笑,晓扑通一声坐了下来。就坐在他的右侧,在这个过程中几乎要坐到他腿上了。

“所以,要我为你所想的东西支付一便士吗?或者,你懂的,花花公子,”晓一边取笑着一边踏入了吾郎的私人空间,睁着两只大眼睛,满怀希望。

“春。接吻。”他恼怒地抱怨回去。“她把我丢下和真一起散步去了。我认为她们马上也要参加owls了!”

晓戏剧性地颤抖了一下,轻微撅起了嘴。“好吧,好吧,你不该想着接吻和春的。这只会让你烦躁。我还记得当你们两个接吻的时候。那真是太糟了。别再那么做了。”哦,不幸的是,吾郎也记得。那真是太糟了。比起那种关系,她对吾郎来说更像是姐妹,真的。它已经变得很糟了。同时,当然,这之后的一整周他都在担心真把她的拳头狠狠揍在他脸上,因为春是唯一一个认为自己对真的感情是单方面的人。“但是,你知道,如果你想要一些帮助,我可以和你一起学习。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明年就要准备owls和这样那样的事了,但是我学习其实不差。我敢保证我可以提高你魔药的成绩,因为我和惣治郎住在一起。还有魔咒。还有一些别的我会的,只是我还说不清楚。怎么样?”

至少这听起来……不坏。

他再次叹气――在晓的身边似乎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吾郎敢保证春一定会嘲笑他的,如果她在附近的话。
“好啊,为什么不呢?它不会变得更糟了,”他允许,再次拿起一本书。“所以,我们从魔药开始?”

晓令人晕眩地笑了,闪亮得刺眼。想想这颗心正藏在数不清的玩笑之后……

“当然。现在,提问我然后我给出答案!或者,给我书然后我问你问题。随便哪种。”

Orphans united( 孤儿们联合起来)

好吧,晓至今已经被投入这样的情况有一会了,然后他现在只好不太骄傲地说……他正在走向失败。
简单的像这样。
不是说他准备放弃,当然了。但是可能是时候让他去改变战术了。

“志帆,你能不能让他停下来然后去睡,而不是一刻不停地画画?”他疲惫地问,看向祐介代替看着那女孩。再一次,祐介坐在了湖边,看他眼睛下方明显的黑眼圈,他虚弱的外表,当他在画画时,他显得太疲惫以至于不能继续这么做了。

“不能,”她叹息着承认。“他说他需要去画那些斑目要求的画,因为他不能让斑目失望。无论斑目这家伙是谁,我认为他一定是个糟糕的人,如果这家伙让祐介认为他直到完成所有作品才能休息的话。”

“啊,事实上,我知道那是谁。”摩尔加纳提出,跳到了他们之间然后舔舐起了他的前爪。“分院帽提到过他,因为我在想这件事。说祐介和他一起生活,他也是祐介的导师,还有祐介认为他是个优秀的画家。”

好吧,至少一个问题解决了。

“嘿,看看这个,晓!没有和他父母住在一起,孤儿?”双叶蹦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倾斜向晓靠在了他身上。“就像我们一样!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好起点吗?”

晓向下看她,然后把目光投向祐介。嗯……

“也许我们应该邀请他和我们所有人待在一起。我们可以互相填补我们失去父母的空洞。孤儿们联合起来,或者一些像这样的东西。”他轻笑着说。

双叶咯咯地笑了。“现在这听起来像一本漫画!”

当他遭受志帆如巨浪般的猛击时,晓正在准备回答。

“喂,这很痛,”他半怒地抱怨,向上瞪着她,那个与此同时眼睛转了转,然后微笑着的人。

“你活该。现在,如果你计划和他谈谈,那就继续。他是如此可爱的人,他会欢迎你的。可能你可以对他多开开玩笑,这样他就不得不休息一会了!”

“你真体谅人,”他喃喃说,志帆咧嘴一笑,用手让他闭嘴了。

放弃了,他站了起来然后向双叶伸出一只手。“来吧,然后,小妹妹。让我们去邀请亲爱的和猫们待一会。”

她哼了一声。“你是说,盗贼们?”

晓无视了她。
(他是在说盗贼)

备注:关于猫(cat)和盗贼们(burglars)的玩笑:因为cat burglars是飞贼们,晓把这个词简写成了不会被怀疑的cats
(联系后文我觉得是召开作战会议的意思?)

Forest expeditions(禁林探险)

“你要知道,当我第一次试着表现出想和你做朋友的想法时,我可没想过我们最后会在禁林的中心跑步,”龙司在一次笑声和呼吸必要的喘气的间隙之间抱怨。

晓以愉快的笑回应他,在他前面跑得像一阵风,完美地和围绕着他们的阴影以及回响在耳畔的不吉声音混合在了一起。如果龙司不是特别喜欢他,他已经用魔法把晓带回城堡然后把后者交给一位教授了。

“承认吧,龙司,这很有趣,”晓回过头嘲弄道,嘴角浮现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多么自由,你不感觉我们就像在飞吗?”

龙司嘀咕了几个词――他不觉得他们像在飞。他更喜欢用骑扫帚和安全代替黑暗和树和未知生物带来的危险,非常感谢。[1]

当晓跳起来的时候他没有多少时间去反应,笑声注满了空气〔2〕,然后龙司差点被路上植物裸露的根部绊倒。他悄悄地咒骂着,抬头瞪着他仍然站在一块石头顶部,大大的笑容在柔和的月光下强烈地闪耀着的最好的朋友。晓看上去像是某种超出了他们防卫手册范围的东西,一种崭新的危险暗中在他的外表下潜伏,蓄势待发。如果龙司对魔法有任何敏感度,他就会肯定晓将要有把握地开始行动了,就像他自己的身体似乎是随着不安定的能量行动一样。

“我们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他问,已经厌倦了这场不断奔跑然后变得呼吸困难还要保持兴奋去做些别的事的追逐游戏了。

“今天是满月,”晓解释说,语气好像龙司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是的,他知道。你知道,今晚的月亮很明显。

“这部分我知道,”他抱怨,转了转他的眼睛,最后在晓的脚边坐下。“但是为什么我们在这里?”

晓把他的头底下来,朝龙司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龙司不得不在他朋友的表情下隐藏自己颤抖的欲望因为……因为这太像当晓承诺要向鸭志田复仇时的那张脸了。晓为他的幸福付出太多了。

“我们在这里是因为我需要一对只有满月时在禁林里开花的植物,而你将要帮助我去得到它们,”他简单地说,因为当然了,龙司会帮他的。龙司没有说不的机会。

这应该就像是,赫奇帕奇(更具体地说,是他们团队的)忠诚。

“好吧,好吧……但是,说真的,为什么你需要它们?”

晓在轻声发笑。

哦,为了某些该死的缘故……

“你知道春向我们寻求帮助的事了,我很开心能帮上忙,”他兴奋地说。“所以,我发现了一种可能合法的魔药,你明白我在制作魔药的时候总是很开心……”

龙司做了个鬼脸,笑着摇了摇头。
当然他知道,他应该预料到的。

“当然啦……然后,我们走?”

晓以加深了的笑容和更强烈的笑声作为回答。

[1]thankyou very much 请以靴靴来理解

[2]这句话我第一反应居然是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笑声

Job applications(就职申请)

* 晓五年级

拉雯妲低头看着她应该交到魔法部去的那些纸――不知怎地,即使在它们交上来的几小时后,她还是不能完全理解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说真的,这个团体里的所有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全都试图进入霍格沃茨工作的。

“所以,”惣治郎问,抓住在她桌子角落,差点落到地上的一堆纸里的一张。“晓的答案是什么?”

她开始呻吟了,因为这不就是让她头痛的地方吗?

“他说‘想要成为黑魔王’,然后他开始大笑,接着说了关于一位治疗师的一些事。或者一位心灵治疗师,或者一个商店主人。或者,你知道,一个不能说的人物,谁知道呢,”她喃喃说,给了他正确的纸然后收回了他还给她的那张。“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在胡说还是真的想成为清单上的什么人。”

惣治郎哼了一声,他的眼睛向她展示出了一些同情,她可以看见他的嘴唇抽动,然后转变成了一个笑。

“好吧,”当他的嘴唇最后失去控制,同时他还在读着拉雯妲根据对晓的采访写出的报告时他试着说,“我猜他想成为一名黑巫师。他选择为他的Owls保留大部分课程,对吗?”

她紧张地点点头。“除了他今年很早就要求放弃的占卜。”

“是的,占卜总是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爱好,”他轻笑着同意。“但是那样就意味着他还是选了所有实用类科目,包括古代魔文和算数占卜。”

拉雯妲叹气。“我猜那样可以在毕业之后为他提供广泛的工作机会,”她承认――因为惣治郎的坏孩子有的时候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坏孩子,完全不可抑制,但他也难以置信的聪明。

“呃,我想是这样,”惣治郎耸肩。“但是那些选择呢?我可以猜到商店主人。我的店是晓拥有最多自由的地方。”

拉雯妲冲他眨了眨眼睛,因为――真的吗?这就是晓是如何选择的?

但是,这是有道理的。他在过去的五年里行动的目标都十分明确。他在保护那些需要一只援助的手的人,然后站在那些需要被击败的人面前。当一些人为了自己的欢愉而变得残忍时,晓和他的朋友们将会来到附近,咬紧牙同时隐藏魔杖,接着一切都会结束。可能,这种才能应该被更多地干涉――他们应该开出更多的禁闭,对年轻学生提供更多保护――但是学生们将永远学不到某些东西。这刺疼了她,看见孩子们是如何战斗的,但是它也温暖了她,让她知道他们在尝试。他们在保护那些不能保护自己的人,他们没有在威胁前退缩。

(听上去很刺耳,但是拉雯妲还记得她自己只是个孩子的时候,嘲笑声跟随着她,因为她的肤色,她的书。她记得自己对她的姐姐哭诉,和覆在背上的温暖的手,但是更多是当她们告诉她去反击时眼里的坚定。这听起来刺耳又残酷,但是拉雯妲只知道这么做很有效。没有孩子可以选择不去长大,在这一点之上,他们不得不去学习如何战斗。还有,他们不得不去学习什么时候要战斗。至于霍格沃茨?霍格沃茨是留给他们这么做的最安全,最早的机会)

“我想,”她再次叹气。“所以我应该把黑魔王从他的清单上划掉?”

惣治郎考虑了一会,目不转睛地盯着晓的报告――然后他咯咯笑了,耸了耸肩,把报告还给了她。

“这到底是什么鬼,”他笑着说,“为什么不呢?把它留在那。晓本质上就是个黑巫师,没有什么能改变这点。如果魔法部不能改变它对黑巫师的看法……好吧,我猜有另一场战争将要来了。毕竟,为什么我们不提前警告他们呢?”

拉雯妲甚至不能确定惣治郎到底是怎么为晓会挑起战争的主意感到骄傲的,但是这就是惣治郎现在表现给她的。

还有,不知怎地――甚至不用理解――拉雯妲发现自己沉默着同意了这个观点。
毕竟,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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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火车上翻了一天现在看到手机都快吐了,而且空调好冷我头痛死了……凄凄惨惨戚戚
开始翻这个其实纯粹是自嗨顺便安利,没想到还真能安利到人还有人和我一起翻,我感动

【明主】总之先从睡在一起开始 2

执事(?)波设定,有被mob盯上的迷之情节,大小姐出没

1在这里 我也没想到会有后续

我流波特

我对这种类型职业的感觉全是看小说看来的......问题哪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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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来栖晓在躲着他。明智在这天剩下的时间里几次路过洗衣房或厨房,总能看见正推着推车的晓加快脚步,赶在他们间距离近到能开始一段对话前冲进挂着“客人免进”的房间。

晓隔着老远看见明智时故作镇静却流露出慌乱的表情让明智禁不住想笑,他也闲着没事,比起劳神在其他人面前维持脸上的假笑参加应酬,在房子里绕几圈权当散步,同时装作不经意路过来栖晓常经过的地点还更有意义一点。

然而单方面的猫抓老鼠游戏没有对方的配合是会玩腻的。

明智靠着走廊的墙壁站定,黄昏时分的暗色日光为天空和视线所及处的树丛都渲染上了橙红色,一瞬间失去了踪迹不光是来栖晓,在走廊上抱着杂物忙碌进出各个卧室的侍者们的数量也大有减少。离晚餐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因为人手不足被叫去厨房帮忙这种事明智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奇怪。

他终究无事可做,徘徊在走廊间时忽然想起刚进入豪宅的时候主人发过一张平面图。明智那时礼貌性地笑了笑,当着豪宅主人的面展开平面图扫了一眼,之后那张纸就被他塞在房间角落的行李箱里再也没拿出来过——匆匆扫过的部分中,记得好像有写着图书室的房间吧?

那之后,是后来被明智戏称为命运邂逅的意外。

每一个造访图书馆区域的人都能清晰听见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咔哒声,一边感叹着个人世界不失为一种好事,明智推开了沉重的复古式门,把手上华而不实的花纹令他微微皱起了眉。

展露在眼前的图书室宽敞明亮,其光线不止来源于头顶悬挂的吊灯,通往露台占据了一面墙的大落地窗也功不可没。塞满了书的多层书架放置在房间两侧,中间的闲置区则摆上了数对四人用桌椅——不过先明智一步进入房间的人却无意使用它们。黑发的年轻人抱着书,身体倾斜倚靠在书架上,黄昏过渡到完全日落期间仅剩的余光穿过落地窗来到他身上,他颔着首,整个人染上了落日的余晖,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

“来栖。”明智皱着的眉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忽然绽放在脸上的微笑。

来栖晓从书后抬起头,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晓靠着的位置离墙角不远,这一着算是把他自己逼近了绝路。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明智一边抒发内心的真实感受一边接近晓,“在看什么书?”

“明智......?”

等到明智离晓仅几步远,来栖晓才如梦初醒,他本能地后退一步,一开口属于面前带着笑意的侦探的名字连带着明显上扬的不确定语气便脱口而出。来栖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智吾郎——长着一张令女性着迷的脸,和他相遇不过一天却发生了相识半年多才能累计到的波折的年轻人,他理应远远就能认出来,且不会带半分对其身份的怀疑才是......

......果然,是没想到明智会来图书馆的诧异所致吗?

见晓许久没有回应,明智干脆从晓的手里直接抽走了后者在读的小说,匆匆扫了一眼,法国绅士怪盗的浪漫演出正上演到主人公华丽逃脱的部分。来栖晓这时发出一声不满的抱怨,显然他没法像书中的怪盗那样游刃有余的逃脱了。

“大怪盗亚森?来栖喜欢看这种类型的书吗?”

外表乖巧,会把制服穿得整齐的来栖晓,实际向往的是自由浪漫的怪盗吗?

“你会来图书室这件事反而更让我惊讶。”

“哈哈,别这样说啊,”明智把书交还到晓手里,黑发年轻人失了看下去的兴致,直接把书合上放回了书架,“我记得现在是晚饭时间吧?不去帮忙吗?”

“本来我负责帮忙准备咖喱,但佐仓先生执意让我休息一会,所以——”晓瞥了明智一眼,接着侧过身从明智和书架之间的空隙中挤了出去,“晚餐要开始了,失陪了。”

明智张了张嘴。

“晚餐时候见——?”

他没来由地冒出这样一句。

来栖晓没理他,只是专注于推面前的门,多半是不想和他再见。

可是他们还是再见了。

明智不知道来栖晓之前是不是无神论者,但当他看见被安排在他身旁待命的晓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时,他知道晓现在开始相信有命运这么回事了。

他试着问候了晚上好,来栖晓只是叹了一口气,把手背在身后转过头,不愿意再理他。

这就是所谓,丧失了反驳的欲望吧。

“明智君对来栖君很感兴趣吗?”
前一晚因为明智失态的表现忍俊不禁的大小姐再次搭话――蓬蓬的卷发是这位大小姐外貌的标志,昨晚宴会结束明智才迟来地想起她是奥村公司现任社长的女儿奥村春。

奥村春这句话中的另一个主人公这一刻还站在这条餐桌的末尾,忙着收取无用的空盘。从上方打下的灯光交叠在一起看着晃眼,其中几束光的终点巧合般落在他身上,灯光下的来栖晓像一个幻影,仿佛随时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下一刻又可能会出现在任何人身边。

“算是吧。”明智承认。

奥村春嘴角上扬,勾起一个会意的笑。晓这时突兀出现在了明智的左侧,双手背在身后,制服穿得一丝不苟。于是她装回了平时那个温顺的大小姐,再没针对明智和来栖的关系说过什么。

明智说不出除了玩笑和试探外这次晚宴还剩下什么。他的视线百无聊赖地追着晓,回过神来已经有来客陆续离开桌子回房了。
他暗自庆祝着晚宴的结束,走出大厅意外遇到了同样准备离开的来栖晓。

“其实我……”
来栖晓的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明智眯起眼睛,忽然发现一个陌生男人堵在晓的必经之路上。

“我有点东西想让你帮忙送去房间,不行吗?”

向前走了几步,明智整理好衣领,磨去语调中的厌恶,一只手搭上了话语中暗藏深意的男人的肩膀。
“不好意思,我和他今晚约好了要去我那里帮忙。刚好晚宴时我和他离得很近,这样也比较方便,是吧?”

反问句的句尾带着语气词轻轻上挑,站在暗处的男人闻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朝晓投去了求证的目光。
晓自然没有和明智提前约定过什么,只是夜色加上眼镜完美藏起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导致这出戏浑然天成毫无破绽。

一直到身后男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来栖晓才放下脸上紧绷的表情,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经意间带上了柔和的笑。
“……谢谢。”他轻声说。

“刚刚那个人……?方便我问一下吗?”

“是昨晚给我水的人,之后的事情你知道了。”
晓简单概括道。

是导致自己和刚认识一天的人纠缠到现在的罪魁祸首啊――光是这个头衔就不会让人开心呢,更别提被他三番五次地搭话了。站在来栖晓的角度想想,明智可能第二天就不顾后果把工作辞掉了,虽然明智自身也帮了点倒忙没资格说……

“原来如此——真是无聊的宴会,你也想赶快让它结束吧?”
明智识趣地跳过了昨晚来栖晓喝下那杯水之后的故事,他乐意看到来栖晓红着脸却抿起嘴唇强装镇静的样子,可现在这种气氛他觉得如果再提来栖晓就要原地爆炸了。

“……嗯。”
沉默了仿佛一世纪后,晓附和着。

明智吾郎其实没有说真话,实际上,希望快点结束这种想法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次日清晨,明智拦下了负责人事调动的女管家。

“我想申请贴身管家。”他侃侃而谈,把侦探的工作稍添油加醋一番,再加上对外接近无时无刻挂在脸上少说能吸引百分之九十女性目光的微笑,女管家虽云里雾里,但还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有想指名的人吗?”她随口一问,想不到明智等的便是这句。

“有啊,”他故作思索状,然后加深了笑容,“来栖晓,可以吗?”

答案在他把名字说出口时已经敲定了,明智没料到的是他们这么快就说服了来栖晓――当天下午来栖晓就出现在了明智面前。

“所以……侦探工作果然是假的对吧。”来栖晓冷静分析,却没有对明智提出的去花园的要求产生任何异议。

花园正举办一场闲谈会,明智连着两天假装有事,为了各种方面的影响,年轻侦探决定去露一下脸。

即使戴着伪装作用的眼镜,来栖晓还是凭借乖巧的形象受到了在场大部分女性的欢迎,四五个人围着晓几乎成了一圈。

被包围着的晓倒是不慌不忙,轻佻地从他人口中脱出的越界提问也能应对自如。明智自知晓能找出提问表面覆盖着的一层层暗示下的真实意思不是一件坏事,但眼前的画面和他想象中的实在是大相庭径――接着就如同忽然开启了一瓶剧烈摇晃过的汽水,抑制不住的烦躁感开始心中翻腾,甚至大有突破最后一条防线逃逸去外界的趋势。

“差不多够了吧,你们也别再开来栖的玩笑了。”他最后采用的腔调轻松得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事实上给其他人的印象也的确如此――除掉奥村春意味深长的视线,计划取得的成功还算不错。

“看来明智先生对来栖君很在意啊。”
说话的是昨晚遇到的男人,至于原因嘛不用说,既然如此……

明智扫视了一圈,瞥见奥村春轻轻拍了拍手,开始整理起衣服上的皱褶。于是他站了起来——

“他现在是我的贴身管家了,多一点关注也不奇怪吧?”

明智吾郎头也不回离开了花园,来栖晓默契地跟上了他。

tbc(?

说是有1和2其实我也只是打算写3章下章完结而已......

明天坐一天火车,刚好把kindle拿回来了于是我临时决定填翻译了......

其他事情暂且不提,预约了hino太太的血族本的我还是快乐的(失去理智)可以说是很期待了

一个置顶

(我找到可以弄置顶的手机了 快乐)
主要是我想扩列 长期扩同好QQ号我写在简介里了把这段手动大写加粗划起来
评论都看了,我没回肯定是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到底怎么样才能在不用颜文字的情况下表现自己不冷淡啊
关于日lofter:点一串赞下来不fo也不评论是要气死我吗,我还以为我哪篇文忽然暴红了。真的只要你写一条评论怎么日lofter我都没意见,我永远喜欢评论不管这篇文我写了多久

墙头特别多虽然我不写但你有时候能看见我刷

P5没什么雷点,其实我关于主中心的cp是一个混乱的杂食……不过我偏吃主右刷的东西也基本是主右向,而且写仅主右限定。非要说底线的话是龙主不能逆拒绝会长官配论

ES是mako推,过激泉真洁癖,拒绝拆逆……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

顺便我的墙头还有小英雄钢炼底特律弹丸银英等等……(很少刷也爬的飞快,爬坑速度惊人jpg)
最后求求你们别给我aph的黑历史点赞了我留着那些文章就是看它们热度高还不行吗太羞耻了

【授权翻译】Hugs for a price-Wizarding Pts系列

授权和原文

hp梗,原文是100章的小短篇合集。总cp有明主向

这次试着翻译了三个短篇,分别是温馨明主回Hugs for a price,简单介绍了晓过去家庭的Families that aren't,讲述晓和龙司怎么和鸭志田(没错他们整过鸭老师)结下梁子顺便展现这两兄弟情的right motivation

其他两个cp见第一个翻译合集,我有介绍(虽然我觉得我不会翻......)

安利你们去看看原文!

Hugs for A price

吾郎被迫屈从于他整个暑假都将一个人度过的现实,假装是一个麻瓜,假装爱着他所谓的家庭。新岛姐妹正在这个国家的另一边拜访一位姑妈或者别的什么人,春的父亲仍然不允许她把她的朋友带去他们家里。保持这样挺酷的。他已经习惯他的寄养家庭了。他可以处理一切问题;他可以写能让他分心一会的家庭作业,同时他还有大量的书可以阅读,所以,没什么不好的。

他很冷静。

当然,当吾郎看见他从未预料到的,晓那张充满希望的脸出现在他房子外面的时候,他还是……
看在梅林的份上。

“嘿!”晓以如此温暖特别、令人心中一颤的微笑,欢快地问候吾郎,“你今天有空吗?”

“你在干什么……?”吾郎困惑地问,只是盯着那个男孩。不是,说真的,晓在干什么?

“拜访你……?”晓同样困惑地回答。

“不,我的意思是,你在这里干什么。”吾郎解释说,最后他走近了晓。“这里就像……满是麻瓜的伦敦一样。你不应该在……惣治郎住的地方吗?”

晓笑了。“那里啊。事实上我们只是住在城市的郊外,这里比我想得还近一点。我从来没想过你住得离我这么近。我只需要坐上一辆公交,之后很快就能到了。如果我如果能更早一点知道你住在那里,我可能去年或者什么时候就来了。你甚至可以去惣治郎那里看看,毕竟,我们有额外的空间。他总是给女孩们提供房间,同时祐介现在几乎正式成为我们家庭的一份子了。或者……好吧,我们还有卢布朗,因为有些在卢布朗连续度过两天的人会睡在那,所以我敢说那里有足够一个人住下的空间。”

吾郎只是持续盯着晓。“所以……你知道我住在哪了?你怎么知道的?然后你只是,决定来随便拜访看看?”

“嗯?当然是春告诉我的。她说你一个人很寂寞,”晓带着温和的笑解释。“虽然我可以让你振作起来就是了。所以,你会和我出去吗?我听说现在正在上映一部新的侦探电影。”

……该死。晓知道他的弱点,又是春告诉他
的吗?

啊,不,那一定是吾郎自己告诉他的,事实上,现在他正在思考关于电影的事……

“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麻瓜世界的事情?”吾郎好奇地问。他没有回答晓去还是不去,但当晓带领着他前往另一条街时他确实开始在晓的身边走着了。“虽然惣治郎不怎么和麻瓜世界打交道。”

“呃,他和麻瓜打的交道够多了。毕竟我们住在一条麻瓜街上,他的咖啡馆同时为麻瓜和巫师服务,”晓耸了耸肩。“但是你知道,我实际上是麻瓜出身的。”

“什么?”吾郎尖锐地问,看着年纪小一些的男孩。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他当然知道晓实际上不是惣治郎的孩子,可双叶同样不是,所以他只是认为他们是兄妹,而晓拒绝继承惣治郎的姓氏,就像双叶选择继承那样,“我以为......"

这样会不会太无礼了?

“对,我经历了很多。”晓像往常一样快活地回答。“我的父母是麻瓜,我爸那边似乎有另一起女巫的案例出现过,所以当我意外展示了过多的魔法后,他们开始寻求帮助。事实证明妈妈......没有准备好去应对一个巫师。她有时还会打电话过来,她告诉我她还爱我。有些时候,我相信她。”

“所以......他们把你抛弃了?”吾郎试探性地问,试着不要去妄下定论。这和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不同,晓还有父母,晓还有家庭,晓甚至还和他母亲交谈,这是不同的。

“也许吧,感觉上来说毫无疑问是这样的。”当他们进入城市中人群更拥挤的区域时,晓安静地承认。吾郎小心翼翼地靠近,所以他可以听得更清楚一些,尝试着不去错过任何东西,试着不去错过晓诚实地传达出主人心碎情绪的脸,或者晓变得暗淡无光,满是伤痛的眼睛。然而,晓还在笑着,痛苦且具有距离感。“妈妈再也不是我的妈妈了,她一直说我不是她的儿子,同时她还’拒绝接受这个事实‘,我只是......我应该还爱着她。她是我的母亲,但是,她不是我曾经敬慕的那个母亲了,她......她和我信任的母亲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因为,无论她承认与否,她放弃了我。当然她没有把我赶出家门,她足够爱我到能去寻找另一个合适的选择。父亲联系了霍格沃茨,之后校长伊戈尔和他们交谈过了,带着他们去了魔法部。一件事是另一件事的开端,我恰好和惣治郎在同一时间造访了魔法部,他刚刚办理完双叶的收养手续。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说过什么,但最后他下定决心认为两个孩子不会比一个孩子差到哪里去,我最后......成为了佐仓家的一份子。

当他结束谈话时,晓看起来是如此无助和悲伤。他看起来......就像个孩子。他毫无疑问失去了很多。他看起来......和晓平常表现出的样子很不一样,那个自信快乐的晓,那个带领团队和非正义作斗争的晓,那个和有魔力的猫成为朋友,不知怎地和分院帽保持良好关系的晓,那个从11岁起就开始学习黑魔法,在任何——即使是绝对必要的时候都拒绝变得严肃的晓,那个曾经是一个十足的傻瓜,叫吾郎从错误的道路上离开,然后继续前进——在四周没有其他路时——带着满是希望和坚定决心的赠物追赶他的晓。

这个晓像是只存在于他的故事中。这个因为他的身份已经面对过偏见的晓,这个当他年幼时便失去了家庭的晓。这个晓看上去......是易碎的。能够轻易毁坏的。他看上去......迫切需要一个拥抱。

“什么?”晓惊讶地喘气,吾郎尴尬地脸红了,试着把这件事变得更正常一点。拥抱一个朋友完全没问题,即使他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干过,甚至和春也没有。他从来没有主动拥抱过别人,从来没有。

除了晓。

几秒之后——这足够了。他后退了几步,面带嘲讽把头转向一边。“现在,我认为你可以说一些有关电影的事了?”

他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他可以感觉到晓重新兴奋起来了,晓充满生机的能量正跃动在他们手臂间相互接触的皮肤上。

“当然,”晓简单地同意了,声音再次柔和下来,不再是对他过去伤痛的单纯暗示了。“你还想去买一些爆米花吗?我已经可以在那个拐角看见电影院了。如果我没算错的话,离电影开始上映还有几分钟。”

他可以做到。

他转向了晓,看着晓轻松的笑容和眼镜后流露出快乐的眼睛,还有......拥抱了那个男孩,即使他从未承认,但他确实觉得很开心。如果一个拥抱可以让晓再次呼吸得更轻松些的话,没关系。在晓对他的朋友们做了这么多之后,这是一个好的起点。可能他也可以对晓做出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作为回报。

也许,下次当吾郎拥抱他的时候,吾郎自己将不会感受到这种温暖,也许下次吾郎会幸运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他正在做的事情上,不顾这是他想要去看的电影的事实,吾郎所能想到的仅有:晓在他的手臂里觉得好一些了。因为他已经成功了。因为晓已经变得温暖而充满生机了,这种感觉......惊人的棒。

如果他总是感觉不错的话,也许吾郎可以开始主动拥抱其他人了。

Families that aren't

当这么多事情发生时,晓已经九岁了。

“不,不,我再也不能忍受了,”他的母亲用平静的腔调说,湿润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他的父亲,在她身边,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副相互支持的图画,被单独排除在外的那个人便是晓,幼小无助,拥有瘦弱的肢体和稍长的头发,正茫然地看着四周。他的父母已经像这样交谈了有一会了,但他所能做的只是悄悄在一旁看着他们。“我不能忍受了亲爱的!这太疯狂了!”

“安静点。没关系,我们会解决这件事的。应该会有一些我们可以做的事情。比如一些治疗精神疾病的方法,也许这只是某种疾病的一个阶段,”他的父亲安慰她。“我们不应该现在就放弃。”

通过从他母亲那爆发出的歇斯底里的笑声,晓完全可以肯定她已经放弃了。

“一个阶段。一个可以让孩子随心所欲改变物品颜色的阶段?一个可以让孩子能够使物品漂浮在空中的阶段?一个影子似乎在,小心地,小心地靠近我的孩子的阶段?”她尖声叫道,失去了理智。“这不是一个阶段!这是......这是某种东西,而我不喜欢这个‘东西’,某种试着去偷走我的孩子的东西!我的孩子......”

我在这里,妈妈,他想要说话,他想靠得更近一些。他想要拥抱她,她现在在哭泣,同时她也在大笑,也在尖叫,她看起来令人害怕。她令人感到害怕。晓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母亲像这样不知所措,这样沮丧。他不喜欢这样。他喜欢她坚决愤怒地指挥他微笑着的父亲做事。他喜欢正做饭时的母亲,温暖而让人安心,即使那些食物并不总是很好吃。他爱他的妈妈,当她正用手臂环着他,在去上学之前拥抱他,亲吻他的脸颊柔软他的头发,告诉他要抓紧时间的时候。他爱着她,当她专心于她的工作,笑着看着她写下的文字,微微皱起眉的时候。他不喜欢面前这个甚至不愿再看他一眼的人。

“一定有一些人......也许,”他的父亲安静地提议,转向了错误的方向,晓仍然安全地藏在厨房的影子了。“一些可以帮忙的人。从我祖母那听来的故事难以置信,但......也许晓像祖母的姐姐一样,那个特别的姐姐,那个需要特殊关照的姐姐,也许......”

他的母亲抬起了头,再次变得沉默,然而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吸鼻子声,她的脸被眼泪打湿了。“你的意思是,晓病了吗?”

“不!当然不是。只是......和我们不一样。祖母曾说过她的姐姐天生与众不同。然后她说了一些不可能的事情,说她的姐姐被带去了全是她那种人的地方。也许......也许这是真的,可能有其他像晓一样的人。”他的父亲小心地解释说。“可能他们可以帮助他。”

“我不认为我可以......”她破音了,虚弱得像一个新生儿。“......联系他们。”

他的父亲点点头。

晓从厨房里逃了出来,在这天剩下的时间里都躲在自己房间。无论他尝试几次,都无法从心中抹去他的母亲满脸泪痕的画面。

他不认为他有一天会忘记它。

right motivation(正确的动机)

晓是第一个在课堂上注意到那件事的。当然,上课是强制性的,所以晓很难不去注意他。注意到那件事是必然的,那个教授甚至没费心思去隐藏它,他只是......令人作呕。

他居然敢自称教授?如果这都和他昨晚听起来很受欢迎的学院长是一个级别的话,那他真不知道剩下的教职工们都是什么样的人了。

当然,一开始晓什么也没做。他注意到了,因为不去注意是不可能的,但他咬紧牙关,把愤怒埋进了沉默里,看着教授(不,该叫他鸭志田)走来走去,对着孩子们大喊大叫,把“表现滑稽可笑”和“认为他们可以成为像他一样优秀的前职业运动员”当作借口侮辱他们。

诽谤,威胁开除,无礼,谩骂。

晓记下了所有的一切,他对鸭志田生气,对鸭志田居然还在这学校任职生气。他对待孩子们是如此明显的刻薄......但晓保持了安静,认为他这时该这么做。他之后可以和惣治郎谈谈,毕竟,这只是他第一节飞行课,他不想第一节课就表现得那么突出。也许这样的事不会继续发生,也许鸭志田会得到警告......

也许这会变得更糟。

他把所有发生的事收入眼底,记了下来,准备在某一时刻赋予行动。

然而在一切都太晚了之前,他都没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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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他带到医务室去,”他冷冷地告诉鸭志田,把每一个字咬得清清楚楚。他很生气,他想要做些什么,他想猛击那个人,他......

“不,你应该留在这里上课,”鸭志田驳回了他的要求。

晓咧开嘴露出了牙齿。他不是在笑,他也没打算假装是。现在他的行为表达出的意图很明显了:退后。“你应该去看着课堂,教授,因为我不会听你的。”

他抓住那男孩的手臂,推了他一下把那男孩抬了起来。他不像双叶一样轻,但他也没有晚间试验结束后的惣治郎那么重。他可以做到。他一定要做到。

“来吧。”他低声说,把手臂绕在那男孩的肩膀上。

没有回头看一眼,晓开始拖着男孩走向城堡,缓慢而沉重。他知道这个男孩;晓曾经见过他,一次,在火车上。有着金色头发和蓝色眼睛,属于年轻男孩的粗糙声音。他介绍过他自己......坂本。龙司,也许吧。他是快乐的,他谈到魁地奇,谈到飞行。他说他喜欢天空,他喜欢速度。他开心的样子与双叶操纵她的机械和做实验的样子不同,因为他表达快乐的方式是响亮活泼的,和双叶不在一个频道上。和惣治郎那种,安安静静地泡咖啡、做饭的样子也不一样。[1]

不,他是充满活力的。

然而现在——现在他沉重地压在晓的手臂上,拖着一条腿因为他把它摔断了。“下来吧。”晓小声地用玩笑般的语气说,脚步沉重地走上医务室前的最后一级台阶。“对,就像这样走。”

坂本虚弱地笑了几声,尽力和晓一起走,靠近晓这边的手指抽动着。即使他现在在笑着,他的声音也听起来像是在哭。好像他很疼。

就像鸭志田伤害了他时那样。

晓觉得自己辜负了他。

“武见!武见医生!“他一推门走进医务室就高声喊道,同时以最快的速度让坂本躺在医务室的床上。

武见没有花他们太长时间等待,她从来没有过,因为她没有太多耐心。她曾经告诉过晓她是故意的,因为像这样她就可以一整周都看着他们了。他这之后变得非常开心。他现在非常感激武见这么做。

“发生什么了?”她专业地问,拿着她的魔杖站在晓的身边。

“他的腿。当时他正在飞行,我们在上课。我是说,我们在上课,飞行课,然后他腿受伤了,”晓试着去解释,内疚几乎哽在他喉咙里了。“他不能走路了,所以我把他带来了。”

她的视线转回去看了一眼门。

“鸭志田?”

晓摇了摇头,“我不想在无监督的情况下离开课堂的。”

她对晓笑了,已经开始念咒令几瓶魔药飞向了她。他的同辈说她很可怕,但她真的是一个好医生。

“似乎你把你的腿给搞坏了,”她最后告诉坂本。“你应该今晚在这里休息,一些魔药能很快把碎了的骨头接起来,一些咒语可以令它们回到正确的位置,这应该不会给你留下任何后遗症。然而,你的手......”

手?

坂本做了个鬼脸,向下看他的手,晓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损坏了的,扭曲的手指,就像细枝。它怎么......

“可能你不能再向以前那样随意地飞行了。你应该注意着点你的手,即使在我治疗它们之后。幸运的是,这是你的左手,所以你在施咒方面不会有任何问题,但用那只手运动可能会变得困难。即使我完全治愈了它,它也可能会在坏天气疼起来。它们感觉上将不会像过去那样完美了,”她轻柔地解释,递给龙司魔药,然后令他在床上躺得更舒服一些。

坂本,那个如此期待飞行的男孩。那个梦想着在比赛上飞行的男孩。因为他喜欢速度。

晓感觉很糟。晓觉得自己一开始就应该行动的,回到第一节课上,而不是站在那等待。晓觉得自己是一个糟糕的斯莱特林(snake)

晓觉得自己是一个烂透了的人。

[1]关于这段话:我真不知道怎么翻!这句话用的是和我一起翻的月明的版本,很明显比我脑补的那句话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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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处理鸭志田的我应该不会翻出来了,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理解对了......有条件还是去看看原文,顺便给作者评论啊赞啊啥的

下次可能会翻在图书馆晓询问akc关于接吻的事,他们用魔药把性别转换了这两个章节,可能还会加上明智吃咖喱那章,如果我能找到是哪章的话......

顺便我引了作者原话Wizarding Pts搞了个tag(停

【授权翻译】巫师怪盗团/Wizarding Phantom Thieves 1

原文地址加授权见这里

hp梗,波特一群人在霍格沃茨的日常,原文是一共100章除了打BOSS基本不存在时间线这种东西的短篇集,所以我会挑一些特别喜欢的章节翻出来,译者英语水平有限所以肯定会有错误,想要获得更好的阅读体验建议你们看原文......顺便给作者评论和kudo,我向作者要授权的时候她回复了一大堆特别激动

关于cp倾向:原文cp有明主(作者写了akeshu,所以我直接写明主了)志帆x杏,真x春,其他都是友情向

如果我翻出来的章节里有cp我会在开头注明,然而我挑的一般都是波特相关所以后面两个女子组cp估计很难见到了......

这篇里含有明主,格兰芬多明智和春,斯莱特林波和双叶

1.面试:魁地奇风格

作者的话里重要的部分:这章里晓三年级,明智和春四年级,双叶二年级。晓这边......他不是真的在追求明智,还没有开始,他只是对明智产生了兴趣,请记住这是明主(akeshu)

解说员的面试。
当然,吾郎已经听说过关于面试的事了。“听说”意味着,一些人曾提到过它,他也支吾着回复了些什么回去,装作感兴趣的样子耐心地笑着,同时尽可能快地从脑内抹去了这些信息,好开心地和春呆在一起讨论他们的战略。
他应该在那群人提到教授们在为魁地奇比赛物色一个新的解说员时就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的。他曾天真地想到,你知道,魁地奇比赛。
他怎么可以这么天真?

“现在,可爱的小吾郎……天哪你们看他的脸!”晓是在咯咯地笑着吗?为什么在这之上还要再加上一段戏剧性的尖叫?“吾郎非常强大,看见他是怎么摆动手臂的吗?这真让我不寒而颤!喔,如果只有他给我如此多的注意的话……”插入更多的笑声。“再看看他的头发!那是洗发水吗?哦哦哦哦或者那是一种特别的魔药?需要我去为你调配它吗?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擅长魔药。我住在地窖里,调配魔药。嗯……只要你给我配方然后我就会免费为你做这些事。”无视他,为了对世间一切的神圣的爱,无视他。“拜托吾郎,不要无视我嘛。我只是——看,拉文克劳进了一个球。现在对格兰芬多来说是60比50的优势,但是现在他们正把比分逐渐拉近……但是,就像我说的那样,别无视我吾郎——我的意思是,你是如此的讨人喜欢。看看那两条腿!他们一定持续生长了很多年!还有他的臀部,唔,能请你转一小圈吗?”
不。无视他,吾郎,无视他!
“哦哦哦哦哦拜托,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糟!你只是太完美了!”无视他,无视他,无视他否则他马上就要死了。为什么晓会决定去参加面试?“格兰芬多得分!现在是70比50!……好吧,如果你不会给我更多时间的话,那我应该告诉整个霍格沃茨关于上周当你……”晓大声抗议,在警告之前咳嗽并大声笑着,“拜托!伙计!宝贝儿!”

……障碍现在被清除了,吾郎不得不给教授们点赞。他讨厌他们,但是他现在必须承认他们非常擅长处理障碍物。
现在让一个游走球狠狠打在晓那张漂亮的脸上会让他变得更开心,因为他已经被瞄准了,而且它将不会打在柱子上,因为现在观众席上的每个人都处在危险中,嘿。都是晓的错,是晓和他那张该死的美丽而让人有亲吻欲的嘴的错。
……该死。
停止想那些事情。如果他提出要求的话,春是否会连着游走球一起痛击他?

 

幸运的是,一些人(可能是拉雯妲或者冴。惣治郎现在很可能已经离开了)把晓拉下了解说员座位,现在吾郎能够自由地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了,没有突然想杀掉某人的冲动。除非,人们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另一场比赛上,但是现在情况非常的正常。

“你们好,这里是喜多川,我现在正在解说这场比赛。现在格兰芬多队得到了鬼飞球。我不知道除了明智和奥村之外任何人的名字,我道歉。追球手带着鬼飞球,然而,正在直接朝拉文克劳方的区域飞去,然后,那是金色飞贼吗?多么美丽的金色,在蓝色天空的衬托下它看起来很引人注目……”
靠,他说的太早了。

到底是谁放喜多川祐介进来的?晓,不管他某些……令人不安的地方……至少还会紧跟着比赛解说。也许。并不是说吾郎记得他曾经在任何他没有参加的比赛里看见过晓。

无论如何,祐介就是另一种类型了……每个人都知道祐介容易分心的地方,和他……对艺术的……强烈情结。看在梅林的份上!他甚至和帽子讨论艺术!
“你好,你,带着鬼飞球的选手,能请你向左边飞一点吗?只需要一点?是的,那里。很好。格兰芬多的校服的红色,天空的蓝色,和云的惰懒的白色的对比……这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图画啊!我的天,我必须记录下来,请你,在我去取我的画材期间留在那个位置上!我需要把这个场景画下来!”
……没错,就像这样。

吾郎叹了一口气,感觉到了他意识深处强烈的头痛欲望。至少,这一次他不再是玩笑的目标了。

 

下一场面试伴随着大声的哀嚎开始了。这是吾郎可以解释它的唯一方法。同时,它也开始带给他一种深深的疲劳感。

 

“1,2,1,2,测试,测试!这东西在运作吗?”双叶。又是谁让双叶来面试的?如果紧接而来的大家共同的抱怨声是某种暗示的话,这就意味着人们都同意他的观点了。当那女孩正在制造一些奇怪的,他认为是某种歌曲的噪音时,谁不会这样想呢?
“喂!看上去好了!嘿女士先生们,我是阿里巴巴,为你们解说今年最激动人心的比赛!大家跟着我看向那里!因为我总是对的。这像是一个转折点,蓝色的队伍有可能赢得这场比赛!蓝色的小偷似乎在接近秘宝,迅速又饱含愤怒地追赶着那道金光然后......喔!看,那个!大家!那是我确实可以称之为转折点的东西,从天而来快如闪电:那是一只鸟吗?那是一只会飞的坩埚吗?不,它是......超级飞贼!正焕发着光辉像金子一样夺目,由于厌倦了被迫在学校比赛中扮演小角色,金色飞贼已经进化成了超级飞贼!它现在拥有了一种叫一击倒地的超强技能,这招用在对付小偷们身上似乎非常有效,因为它——你们能听见我说话吗?你们能跟上我吗?听着:因为它能一石二鸟!蓝色和红色的小偷们都输给了至高无上的超级飞贼!它正平生第一次试着作为这次比赛的王者突破枷锁冲向自己的正义之地。你们怎么敢小瞧金色飞贼!如果你们这样做了,超级飞贼就有可能飞进你们的裤子里然后把你们一个接一个打翻。喔哦!大家,为这个小家伙送去掌声吧!我说了,掌声!他是一个英雄,他应该被奖励150分,因为他成功将自己从被抓的义务中解放出来了!他应该是这场比赛的赢家!和我念,赢家!赢家!赢家!”

 

为了亲爱的创始人,梅林和摩根,有没有人能把双叶从解说员的位置上踢下去?

他在四周飞了一会儿,忽略比赛看向了球场另一边的春,彻底被双叶有些时候怎么能这么蠢惊讶到了。对于这样一个聪明的孩子来说,她是如此......如此......不愧为晓的妹妹。

 

他最后认定为有同感的春似乎不同意他的看法。她正大笑着,球棒拿在她手里,垂得很低。行,看来吾郎这次又是一个人了,也许他可以试试把游走球往解说员那边打?

 

“不好,我认为我应该在下雨前离开了。我警告大家,如果你们在天上看见一个生气的明智,举起你们的魔杖释放盔甲护身,因为生气的明智比游走球雨还可怕。”

伴随着欢快的警告,双叶断开了连接,让吾郎因为她离开时的表现心乱起来,毕竟没有人像斯莱特林的兄妹那样擅长惹人不快了。

 

龙司的解说非常让人困惑,这很难描述。它总是......说太过了或毫无意义,像这样(至少在吾郎看来是这样的):

“嘿该死,别这么干,你这个蠢货!你没看见那是个彻彻底底的欺诈策略吗?转到一边去!我说了转到一边去!你们拉文克劳应该聪明点,别这么蠢!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上那些一般的欺诈策略的当呢?靠,别逼我再说一次。”

吾郎还是拿不准这到底是对他们队策略的赞美还是单纯针对拉文克劳队的辱骂。无论是哪种,当龙司在他或者春能扔点什么东西过去之前被拉下位置时他都觉得十分欣喜,因为春随着时间流逝看上去愈发坚决地杀气腾腾了。

 

当然,可能龙司的一些无心之举戳在她对飞行技巧的认识上了,但......谁知道呢?

 

欣慰的是,比赛接近尾声时,一个真正的解说员终于出现了。

 

“喂?首先,教授让我替他们道个歉,面试本来应该至少覆盖两场比赛,可他们没料到参加面试的学生会在解说时表现得那么差。现在他们说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尝试了,之后要么你们会有一个新学生解说员,要么一些教职工会来解说比赛。以上。谢谢你们。”

 

吾郎知道那个声音,他是时常在晓身边转悠的男孩,拥有腼腆害羞的双眼,总是害怕和高年级交谈的那一个。三岛,他认为三岛确实把教职工们描述得都不错,即使每个人都知道晓作为麻烦制造者的名声——当然,还有双叶的。也许他们真的没料到祐介会分心(他发自内心怀疑这点)或者龙司对选手的咒骂(这就更离奇了,看看龙司因为这点每周吃了多少次禁闭)但是晓呢?不......比起没注意,这更像是教授们把让晓参加当成了让整件事变得“有趣起来”的一种方式。

 

“现在,回到比赛:格兰芬多以100分领先,拉文克劳以70分落后。格兰芬多的守门员似乎正致力于把鬼飞球从球门前拦下,同时格兰芬多被称为狂暴野兽的击球手们持续攻击拉文克劳队的追球手们和找球手,让他们难以得分或是寻找飞贼。随便你怎么说,但格兰芬多仍拥有几支队伍中最强的攻击力。”

没错,当然我们有。吾郎骄傲地想,目光斜向春,他笑了一下。那女孩正朝人群愉快地挥起球棒,下一瞬间她击中了游走球,打向一个太过于接近鬼飞球的追球手。他们配合在一起是令人惊叹的,不是吗?他们是世界上最棒的击球手——至少是在校队中。

 

“当奥村前辈把游走球打向另一个追球手,格兰芬多队得到了鬼飞球,正快速朝拉文克劳球门飞去!他飞行的速度很快,拉文克劳的守门员正尽全力不被游走球击中还要让自己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鬼飞球但——得分了!现在是格兰芬多队110分对拉文克劳队70分!当然,这场比赛什么时候结束还要取决于飞贼何时被抓住......等等,那个是......?拉文克劳找球手似乎已经看见了飞贼!他正飞向......地面?格兰芬多找球手也看见了它,就是现在!”

 

吾郎若有所思地皱起眉朝下看去,他可以在不伤害到格兰芬多找球手的情况下只打中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吗?

 

一只游走球以极快的速度向下方飞去,吾郎的视线上移,看见春一边毫不掩饰地笑着一边旋转她手里的球棒。

好吧,她认为这毫无疑问的可以。

 

“这是野兽们的专长——拉文克劳队的找球手已经在被一个精心瞄准过的游走球打中肩膀后落向了地面,给格兰芬多队的找球手留下了抓住飞贼的机会!这是仍在不断增加着的格兰芬多击球手引起受伤事件清单上的又一笔,我肯定这场比赛不容置疑是格兰芬多队的胜利!260:70!”

 

教职工们好像找到他们要的解说员了。更重要的是,吾郎必须得去增加他击中的人数了,因为春刚刚在他们之间取得了优势,那个叛徒。

 
――――――――――――――――――――――――
 下一次可能是两个还是三个小短篇一起……我想试试把关于晓背景的那几章翻出来

 

 

 

 

 

【喜多主】雨宫莲几次提到分手,最后他......

被打了(不是

其实不是真的要分手,只是想试一下在意队友想法的莲提出分手是在什么情况下……总之是一堆片段(这什么剧情概括)

OOC警告,我流日常乖巧波,作者致力于让他们在圣诞树底下亲,一定要在圣诞树底下(bu)


#

#01 惩罚游戏


“祐介,”雨宫莲叫住了喜多川祐介,“我们分手吧。”


喜多川祐介转过头,用难以置信的表情面对他。


这之后该怎么办,雨宫莲欲哭无泪。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雨宫莲知道他的队友们都在哪里――他们现在一定挤在可以观察到画材店的小巷里,双叶抱着摩尔加纳,龙司蹲在地上从墙边探出头,杏有拍摄工作没来,但是真一定会告诉她全过程。
而莲自己,现在就在这里,在画材店里,等着喜多川祐介挑完画具,然后执行门外那群队友给他的惩罚游戏――只是为了一睹喜多川祐介的反应。


莲没有料到自己会在三连胜之后输掉那局决定命运的卡牌游戏。其他参加成员中佐仓双叶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在莲能说些什么之前,她已经抓住了用于抽取惩罚游戏的手机按下了那个至关重要的按钮——
手机叮咚一声,屏幕中央浮现了一行字:
『仅限有交往对象的玩家:试着向TA提出分手吧』


“双叶你运气也太好了!你没做什么手脚吧?”龙司惊呼。双叶摊开手表示无辜。


的确,双叶的运气好到她有那么一瞬间都以为自己在打发时间的时候黑了这个app――在座的各位只有雨宫莲一个人是有交往对象的,那个人还是团内唯一一个因为私事没能参加游戏的喜多川祐介。


“既然是系统决定的,那就大胆地上吧莲!你和他是模范情侣没问题的――其实我也想看看御狐慌张的样子。”双叶把手机丢给摩尔加纳,摩尔加纳深领其意带着手机跳到了柜子顶,留下不知所措的莲独自面对怪盗团大部分成员期待的目光……


“莲,我选好了。”喜多川祐介在叫他的名字。莲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到祐介正担心地看着自己不免有些心虚。


其实莲宁愿祐介挑久一点,最好挑到天黑,因为他根本不想走出画材店店门面对藏在暗处的那一帮人。然而喜多川和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默契,一手拎起画材另一只手直接推开了店门,一只脚踏出去后还回过头给莲递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在店主“你再不走就是浪费空调”的眼神威胁下,雨宫莲终于跟着祐介出了门。他们在大街上走了没两步莲便感受到了队友给自己的后背带来的一丝凉意。


祐介慌张的样子吗……其实问莲想不想看他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可祐介首先是他男朋友,他一向优先顾及信任的人的想法,但大家都在背后看着,自己也的确输了游戏……
机会只有一次。


总之,他一冲动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努力保持外表的镇静,抬起头直面惊讶的说不出话的喜多川祐介,在知情人看来这样的自己一定很好笑吧。


喜多川祐介的那双蓝色眼睛中此时满是茫然,显得委屈又无辜。

“莲,我做错什么了吗?”


祐介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你在开玩笑吧而是询问做错了什么......莲差点原地扶额,他早就知道,包括躲在墙角的那群队友也早就知道——喜多川祐介一定会相信,但是其他人只给了他截至完成惩罚游戏为止的剧本,没有告诉他之后该怎么办。


“不是这样的祐介,这是个......玩笑,我不是真的准备和你分手。”

莲拿不出其他对策,只好连带着手势试图解释给祐介听。


喜多川祐介听了莲的解释没有说一句话,他保持着这样的沉默往前走了两步,接连而至的,是他毫无征兆的拥抱和墙角队友的小声惊呼。

“太好了。我刚刚在担心,这样美丽的你会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御狐这家伙,总是会说出意想不到的惊人发言啊!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闪了!”
同天傍晚,佐仓双叶如此在群组里总结。


“这是什么意思?”

到最后也没有被告知其内幕的喜多川祐介通过雨宫莲的手机看到了这句话,莲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他回答。


如此的坦率是祐介的特点,幸运的是,莲恰好就是喜欢他这一点。


#02 计划


定下最终计划的那一天,莲把祐介单独留了下来。


老板照常回了家,临走前把锁门的任务交给了莲,双叶带走了摩尔加纳,卢布朗里只剩下了莲和祐介。
刚装盘的咖喱还冒着热气,喜多川祐介勺了一勺咖喱放入口中,莲不好意思坐在一边看着他吃,干脆在水池边刷起了盘子。


他们保持了心照不宣的沉默好一会,所以当喜多川祐介放下勺子说话的时候,雨宫莲没有反应过来。

“莲。”


雨宫莲原本想假装他没有理解喜多川祐介的意思,但当他发现自己已经刷同一个盘子五分钟的时候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还是……有一点害怕。”


再怎么说雨宫莲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未成年,就算他有带领怪盗团在异世界战斗的勇气,真正面对只要计划一出错便会丧命的行动时也还是拥有害怕的权利的。
可是这件事只能由他来做,换成其他怪盗团成员中的任何一人他都不愿意。


“没有关系。我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现在我也想告诉你――对危险的事感到害怕,有想活下去的欲望,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说的是啊。”
莲一边笑着,一边放下手里的盘子,挑了另一只咖啡杯清醒起来。凉水冲洗着他的手,水一直溅到小臂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放松了一点。
“如果在那天死掉的话就再也不能见到祐介了,这样算是强制和祐介分手了吧?一想到祐介这之后会和别人在一起我就觉得绝对不能死呢。”


“不会的。”
喜多川祐介出声打断他。


对于祐介的打断,莲多多少少也预感到了一点――莲很好奇,祐介会说些什么呢?不过像是你死后我也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这种傻话还是饶了他吧。


喜多川祐介难得叫了莲的全名。
“雨宫莲,看着我,”祐介的声音吸引着莲转过头和他对视。黑发少年的手上还捧着咖啡杯,水珠从杯壁上流下来滴在地上,只见比他高一些的蓝发少年像是要让他安心一般温和地笑了,“你不会死的。”


#03 圣诞夜


好像是有意为了烘托平安夜的气氛,12月24日的晚上下起了小雪。涩谷广场上早已立起了一棵高大的圣诞树,落满了雪花点着彩灯的枞树一出车站就能看见。

在一片庆祝平安夜的欢快气氛下,刚刚拯救世界的两个高中生站在广场上,不约而同地朝那棵圣诞树的方向望去。


“有很多情侣在树下接吻。”
喜多川祐介静静观察了一会告诉雨宫莲,他的声音平静到几乎没有情绪起伏,令莲猜不出他下一步的意图。


“是吗?”雨宫莲摘下眼镜,用手暂时擦去眼镜上因为沾了雪水而起的一层薄雾,此时柔和的雪景衬托着在圣诞树下亲吻拥抱的情侣,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说起来,平安夜的主题中也有团聚来着。
“祐介,我们要过去吗?”
自己在这个时候……在下定了决心之后,居然有一点羡慕他们了。


莲好不容易才没有在祐介面前苦笑出来。喜多川祐介侧过头看了莲一眼,牵起后者的手领着他朝圣诞树走去。


他们走到圣诞树下的那一刻,雨宫莲才找到了可以解释有如此多的情侣在树下接吻的原因的东西。
在人们视线可及的范围内,挂着一些槲寄生。


“传说在槲寄生下的人都必须接吻……”莲下意识地喃喃道,他是在偶然借到的一本书里看到这个传说的,当时对于里面的各种传统他报以的是毫不在意的态度――但是当他真正站在槲寄生下的时候,却没了把传说当作虚假一笑离开的想法。

现在树下又有多少人是和他一样,因为以比平时稍快一点频率砰砰跳动的心而挪不开脚步?


直到喜多川祐介拉了他一把,将他拉进树下,雨宫莲才想起来自己还牵着祐介的手。树干的高度高到就连祐介这种高挑男子也能轻松站在树冠下面――莲被祐介按着肩膀,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等着祐介的脸离他越来越近,在视线因为两人间的距离被迫集中在祐介脸上之前,他的眼睛看到了右侧垂着的槲寄生装饰物。


他们像其他情侣一样拥抱在一起亲吻彼此——莲从未像现在这样希望一个关于“永远”的传说成为真实过。


“莲?”


自从祐介把他松开,他已经好久没有反应了,再不说点什么祐介一定会担心的吧。莲的手心因为之前的紧握已经不再冰凉,这次他试着用手背降低不知何时热得发烫的脸颊的温度,可是红透的脸早就被祐介看在了眼里。


“我没事……只是在想,我被送到东京来的时候从没料到会过一个这么开心的圣诞节,”莲擦了擦眼角,不知道那里有没有流下眼泪,即使怪盗团无法再活跃了,他毕竟还是怪盗团的团长,这种时候更坚强点才像拯救了世界的团长吧,“如果我这个时候说分手,祐介一定会很生气吧?”
但是――就算在异世界他拥有能拯救世界的力量,能战胜黑暗的勇气,当他真正被丢回现实的时候身份却还是贴满了标签的前科者。明天开始他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少年犯了,到时候未来会怎样应该怎么办他完全没想好,虽然知道有同伴在,可少年犯永远只会惹麻烦的标签是摘不掉的,一定会给同伴带来困扰的结局他果然还是不想看到啊……


“那我会直接把这理解成玩笑,就像上次一样,”喜多川祐介认真想了想告诉莲,“这种幽默感也是你的美丽的一部分,我觉得我可以接受。”


“祐介你……”莲眨了眨眼睛,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总是会说出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还不知道我明天要去干什么吧。


#04 2月13日


明明这是他们自平安夜那一晚后的第一次独处,雨宫莲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白天闲下来的时候,莲去了便利店。他原本的目的只是想再采购一些东西准备聚会,没想到时隔几个月,在便利店打工时遇到的前辈竟然还能把他给认出来。

 

“是你啊!”热情的前辈在收货柜台后面朝莲招手示意他过去,“好几个月没来打工,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让你担心了。”莲斟酌半天,一时找不到更多适合这种场合的词汇了。

 

“对了,”前辈敲了一下手掌,隔着柜台拍拍莲的肩膀示意他看向某个方向,“那是你经常买的吧,今天刚上架喔。”

 

是祐介喜欢的盒装薯条,莲想起他最后一次来便利店的时候这种薯条刚好断货,想不到前辈连这都记得。

 

他最后买了那盒薯条,如今它就在阁楼里,摆在祐介面前,只是祐介动都没动,连包装都没打开。

 

莲的手指紧张地交叉在一起——虽然低着头,但他能感觉到这期间喜多川祐介的视线一直没离开他。

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的气氛?可是莲擅长的并非主动开始某个话题而是倾听,他要说些什么?他一直期待着同伴们的到来?还是一直很想念你们?又或者是单纯的道歉?

 

“你那一晚之后一声不吭就去自首了,这两个月我一直很担心你,当然也挺生气的。”喜多川祐介忽然开口,他的手指在盒装薯条的盒盖上描了一圈又一圈,莲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分手吧——”祐介说。

 

莲的心一瞬间揪紧了,诚然祐介今后都不原谅他他也不会感到意外,但在现实而不是幻想中面对这一刻,突如其来的冲击还是令他动弹不得。然而在他一片空白的大脑能对现在的情况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莲便发现祐介的话还没有说完。

 

“也许你会觉得我是真心想这么说的,但这其实是恶作剧,”喜多川祐介的视线先后落在柜子上摆着的星座贴纸和雕像上,最后与稍稍睁大眼睛的莲对视,“这之后,也想继续和你在一起。”

 

雨宫莲几次提到分手,最后他......

被自己的交往对象这样说了。

可是直到最后,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人真的准备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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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了几个常见的日期梗,写这个卡到一半真的很痛苦,我决定我要多读书拒绝卡心理描写

每次要写像应援文那种要吹的东西的时候我就会觉得除了可爱想搞之外什么也写不出来,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什么

本来想让第1111个fo我的朋友点文,后来我转念想了想可能对方不一定想点而且我也不一定会写所以还是惯例截图哈哈哈哈哈庆祝

顺便我想扩列你们看看我

【明主】总之先从睡在一起开始 1

管家/ 执事波(?)这样设定下的明主
〖明智吾郎开了一个玩笑假装他们昨晚有发生什么,于是他和来栖晓才刚认识关系就僵了〗
少量被mob盯上情节有。我对管家这种类型职业的了解只来源于某本小说所以不要在意细节……

#

01
明智吾郎崭新的一天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来到他脸上开始,他昨晚回房间时手忙脚乱连窗帘都没来得及拉,如今落到被干扰睡眠的下场也只能自嘲活该。


明智低叹一声,用一只手遮住眼睛勉强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他靠着枕头坐在床上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年轻侦探的视线在恍惚间下意识循着叫醒他的阳光望去,最终被躺在他身边的一个人截断了去路。


那是一个显然还在睡梦中的黑发年轻人,他没有穿很多――因为属于这个年轻人的长裤和外套正搭在房间一角的椅背上。


明智吾郎侧过身,手支在年轻人身体的一侧,从俯视的角度打量熟睡者失去眼镜掩饰的脸。


年轻人合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随着胸口均匀的上下起伏轻轻颤动。
他还真是睡得毫无防备啊,还有……保持这样近的距离就更能欣赏这样好看的脸了吧……什么的,情不自禁就会想这些事情呢。


如果有好事者在这个时候推门走进来看到现在的他们,一定会误解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吧?是情侣?还是一夜情?
都不是,昨晚很遗憾什么也没发生。非要形容的话是好心的帮助者和获救者的关系。


黑发的年轻人是在这栋郊区府邸里工作的人,执事?侍者?总之是和这差不多的职业。


昨晚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府邸的主人是个有地位和财产的名人,购置偏僻处的府邸邀请有名人物一起举办盛大的宴会是他的爱好之一。至于为了举办这次为期一周的宴会,府邸主人特地把装修风格设计成庄园类,同时聘请了一批人作为工作人员这件事,明智吾郎是来到这里后才听说的。


作为爽朗的年轻侦探,他要做的是保持他谦和的形象,偶尔赞美几句宴会排场的盛大,更多时候还是和来客讨论他们感兴趣的侦探话题。但是作为明智吾郎本人,他只会觉得这次宴会真是无聊透顶毫无意义,待在这一周简直在浪费他的人生,可以的话他根本不想被邀请过来。


他的想法有所改观是在第一天晚上府邸主人举办晚会的时候。


特地从各地聘请来的厨师自然交出了一份囊括各种美食的晚餐答卷,可比起食物人们更关心前来赴宴的宾客本身,讨论的话题从自己常去的高尔夫球场到对方正在进行的项目,说是囊括了所有方面也不为过。


明智吾郎懒得维持他的人设参加讨论,他只是兴致缺缺地坐在座位上,拿着一把叉子在面前摆着的蛋糕上戳出一排排小孔,仿佛那块无辜蛋糕就是此次宴会的主办人。随后黑发的年轻人就出现在了明智的身边――


一开始他并不关心明智到底在做什么,蛋糕上被戳出了几个孔,明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和他半分钱关系也没有,他只是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明智隔壁坐着的大小姐……准确地说,是大小姐面前的空盘子上。明智调整坐姿的时候他正好把一摞盘子放在预备送去洗碗室的推车底层里,转身想去收下一摞。


然后明智吾郎就看见他了――他穿着侍者制服,黑色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扣子按规范扣得一丝不苟,连领带的系法也标准的无可挑剔。这样的打扮配上他原本就精致的外表和通过眼镜营造出的乖巧气氛,只会让他更加吸引陌生人的目光而已。


所以明智吾郎被他吸引了。


“你――”有着黑色卷发的年轻人听到呼唤疑惑地回过头,他的手上还抱着几只盘子,明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瞥了一眼别在侍者胸前的身份牌――来栖晓,“麻烦过来一下,嗯,来栖,我想……换一盘蛋糕。”


找自己面前一口都没动还被戳成了马蜂窝的蛋糕岔开话题纯粹是明智吾郎的无心之举,此话说出来不到一秒他就后悔了,因为其中企图掩盖真相的敷衍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就连隔壁坐着的大小姐都掩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来栖晓透过镜片和明智吾郎对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推车的第一层取出一碟同款式的蛋糕朝明智走去。


“先生,我无意冒犯,只是――如果您不喜欢吃这款蛋糕的话我可以给您换一种,这样对待一只蛋糕真的没必要,”来栖晓将两个碟子的位置交换,同时“好心提醒”说,“不过,如果这是您的兴趣……那请当我没说。”推着推车前往下一个长桌之前,他再次补充道。


明智吾郎的视线一直跟着来栖晓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人群中看不见了才悻悻拿起叉子,这一次他怎么看那块蛋糕怎么不顺眼,如果说对之前那块蛋糕下手只是因为他无聊,那这块就和他真的有仇了――倒不是说这块蛋糕代表了谁,只是一想到刚刚自己糟糕的表现和直接离开的来栖晓,明智吾郎就莫名不爽。


这之后来栖晓再没出现过,明智吾郎只当来栖晓还有工作要忙,托人通知了府邸主人一声便整理好衣服准备从大厅后门离开,至于理由――他随口胡谑了几句,坚称自己因为连续几天熬夜工作感觉头晕目眩急需回房休息。


大厅的后门外是一片修剪良好的灌木丛,从灌木丛间的走廊穿过去再左拐,左侧第二间就是明智的房间。


现在麻烦人物都聚集在大厅参加晚会,明智吾郎一路不受任何阻碍直接回房的机会理论上不该出现任何问题才是。
可惜只是理论上。


尽管只见过一面,但“那个人”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于是当“那个人”出现在明智面前,正试图扶着墙慢慢前进的时候,一瞬间明智就把他给认了出来。
来栖晓。


出于好奇心和其它原因,明智吾郎加快脚步追上了来栖晓,他清了清喉咙,手顺势拍上来栖晓的肩膀,打算询问来栖晓需不需要帮助。


来栖晓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明智的手还搭在来栖晓的肩膀上,这类异常自然逃不过他的双眼。


“你还好吗?”明智吾郎试着搭话。


没有回答。他干脆绕到来栖晓面前捧起了后者的脸――即使是这种出格的行为也没有得到来栖晓的回应,借着光仔细观察,明智吾郎发现来栖晓视线涣散,上一次见他还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如今也变得乱七八糟。
看他现在的状况倒像是误服了什么药物――这只是猜测,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来栖晓才知道,可惜以当事人现在的状态能回答根本就是奇迹。


明智吾郎只觉得不该把这家伙一个人丢在这里,所以他这样做了――他拉过来栖晓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架着来栖晓回了自己房间,然后扒下他的外套和长裤直接拎他上了床,整个过程中来栖晓还算安分,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垫便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到了现在。


明智吾郎看着面前一脸莫名其妙,搞不清楚状况的来栖晓忽然觉得一阵胃痛。


“昨天晚上我在后院找到了你,因为当时你情况不太妙我就擅自把你送到这来了,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来栖晓皱起眉,他刚清醒过来不久,让他立刻回忆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在难为他。大约过了半分钟,他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开口。
“昨晚轮到我休息的时候有人递给我一杯水,这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可能是那杯水里……有什么……吧。”来栖晓说着说着突然发现这事很恐怖,毕竟丧失了接近十个小时的记忆可不像在走廊里摔了一跤那样爬起来就能假装无事发生。
“总之,先生,我还是要感谢您帮了我。”
来栖晓板起脸,想起自己那套礼仪来。


“你大可不必强迫自己用敬语。我是明智吾郎。”然而明智吾郎不吃这套,来栖晓这种说话方式反而会让他觉得很气。


来栖晓还想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注意到的是自己和明智盖着同一块被子还是自己的外套和长裤正挂在视线可及处的椅背上,反正在注意到这件事的那一瞬间,他的脸唰地就变白了。
“明智……我们昨晚……”来栖晓向明智吾郎投去求助的目光,他在努力抑制自己颤抖声音中的不安,可惜效果不太好。


明智吾郎知道来栖晓想要的回答是什么,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完全可以告诉来栖晓这是个误会,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明智吾郎从来栖晓强装镇定实则慌乱的样子中得到了一丝令人上瘾的愉悦感,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恶作剧的欲望。


“昨晚该发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明智吾郎态度诚恳。


明智的回答加上药效过去酸痛的身体,还有房间里的各种证据……
来栖晓的脸涨得通红,他掀起被子跳下了床,以明智吾郎看了都不禁赞叹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朝还半靠在床上的明智鞠了一躬。
“昨晚给您添麻烦了――抱歉,我……我得先走了。”
匆忙丢下这句话,来栖晓挺直背僵硬地走出了(其实该说是逃离)房间,走之前还习惯性地关好了门。


把来栖晓吓跑并非明智吾郎本意,他根本没想到恶作剧会这么成功――这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不是吗?明智朝来栖晓离开的方向勾起嘴角,好像来栖晓还站在那里没走似的。
接着,明智的视线落在了来栖晓慌乱离开时不慎掉落在地的工作名牌上。


他下一次“巧遇”来栖晓是在女性客人开茶会的时候。要通往举办茶会的花园,明智现在所在的走廊是必经之路,他倚靠着一根柱子站着,把时间当作筹码全部押在今天负责送甜品的人是来栖晓的猜想上。
他最后大赚了一笔,因为来栖晓果真推着甜品车走了过来。他穿着整齐,和明智昨天晚上遇见的那个来栖晓只相差一枚工作名牌别针。


看到明智吾郎的那一刻来栖晓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他手上毕竟还推着一个甜品车,于是转头就走的想法只用了一秒就从来栖晓的脑子里被扫地出门。


来栖晓装模作样地把领口理了一番,然后推着甜品车以极慢的速度继续向前走去,他的视线扫过柱子上的雕花和窗户的镂空,好像要逃避尴尬一般偏偏只跳过了明智吾郎,路过明智身边时他甚至还刻意加快了脚步――这个时候再看不出来栖晓的目的那就是傻了,明智吾郎面带微笑,手背在身后攥紧了来栖晓的工作名牌。
“等一下,来栖。”


来栖晓认命般叹了一口气。

“明智先生。”


“我记得我有说过我不需要敬语。”明智朝来栖晓走过去,拍了拍他还握着推车把手的右手背示意来栖晓把手打开,接着把来栖晓的工作名牌放在它主人手里。


“……谢谢。”来栖晓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把名牌别了回去。


“‘谢谢’可不能作为有价值的报酬喔,”明智和来栖晓开玩笑说――可惜来栖晓没看出这其中的笑点,于是明智得以直接目睹来栖晓的表情忽然变得警觉的过程,他忙笑着摆了摆手,“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想问问――你以后是长期在这里工作吗?”


“不是。我和佐仓先生一起来的――他负责咖喱和咖啡,宴会结束以后我们就走……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有工作要做,”来栖晓刚说完就想推车走人,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想了想,然后回过头叫住明智,“对了,昨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所以你不需要担心我会说出去。”


什么鬼,他真的以为我睡了他还想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明智吾郎在原地愣了一会,等他搞清楚来栖晓到底什么意思后者已经推着车走远了。
本来明智还想等时候差不多了他就把误会澄清然后他和来栖晓再重新认识一下,但来栖晓脑补出的这个剧本……就这样演下去好像也不错。


以误会开场的相遇吗――在这种情况下接触来栖晓一定会有很不错的展开吧。
明智吾郎抱着双臂望着来栖晓离开的方向,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之后应该会很有趣。”


Tbc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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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没人想看后续,所以我就写了个仿佛可以end的结尾,如果我真想不出来后面该发生什么那就这样吧(目死)总之后续有的话应该是零零散散的假装镇定波

我还是喜欢日常乖一点的波特啊(大喊


【龙主】Sensei

如标题一样明显的师生。高中生龙司X老师波,我就想写写没智商的傻白甜所以不要在意细节。祝龙司生日快乐!
OOC,雷文选手放飞自我产物


#


01


来栖晓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坂本龙司这个学生。


他第一次见到坂本龙司其实不是在开学第一节数学课上,而是在同一天稍早些的时候。来栖晓那天起得晚,走之前没注意到天气预报给他推送的『今天有雨』,结果当他走出车站的时候如约而至的雨直接把他浇成了落汤鸡,逼得来栖晓抱着包狼狈不堪地在雨中狂奔,最后一头冲进了一家店铺的屋檐下。


来栖晓用手抹掉头发上的水珠,眼镜沾了水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干脆摘下来拿在手里。从忘记带伞弄湿了衣服的挫败感中走出来大概花了来栖晓十秒,他的视线在打着伞的学生们之间徘徊了一次又一次,轻轻叹了一口气下意识把头转向一边――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身边原来站着人。


那是一个穿着秀尽学院校服,染了黄发的高中生,校服也没有好好穿着,一看便会给人留下这家伙是不良少年的印象。眼下这个黄发的高中生正好奇地打量着他,来栖晓忽然觉得面前的男生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是个标准的不良少年――于是来栖晓在这种心情的影响下不自觉嘴角上扬,朝黄发少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黄发少年愣了愣,快速移开了原本落在来栖晓脸上的视线。他的脸好像有点红,来栖晓摸不清原因。


随着时间的流逝雨势减小了不少,来栖晓把包护在怀里往前踏出一步,走出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鞋子踩踏雨水的嗒嗒声。来栖晓回过头,发现是黄发高中生跑步跟了上来。从少年跑步的姿势来看,来栖晓猜他八成是田径队的,也许还是王牌选手。


“喂――”黄发高中生朝他大咧咧地招手,“你也是要去秀尽吗?”


来栖晓满头雾水地点点头,接着才意识到也许黄发少年把他当成同龄人了。这不是晓第一次被人误会年龄,尽管他已经大学毕业,但被误认成高中生的情况还是时有发生……就连大学毕业那晚被拉着去酒吧那次来栖晓都差点被拦在门口。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黄发高中生就又抢过了话头。
“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啊……我们最近有转校生来吗?对了,为什么你没穿校服――难道是还没发……啊,到了。”


打断富有好奇心的高中生一个接一个的提问的,正是近在眼前的秀尽学院。他们一起爬上了二楼,在此期间黄发高中生几次试图搭话,却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他们在教师办公室门口分开,看到来栖晓直接推门走进教师办公室,黄发高中生只是挠了挠头发,然后嘟嚷了一句“转校生好像是要先去办公室”。
来栖晓这时才想起他自从被打断一次后就完全忘记解释了。


结果黄发高中生――来栖晓后来知道他叫坂本龙司,直到来栖晓走进教室开始介绍自己是他们这个班新来的数学老师才明白晓不穿校服来学校的原因。当时坂本眼睛睁得老大,下巴几乎掉到了地上。
“我是来栖晓,从今天开始负责教你们数学。”来栖晓站在讲台上和受到惊吓的坂本龙司短暂对视,拾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有关坂本龙司的事来栖晓是后来从同事口中听说的。坂本参加的田径部过去的教练对待学生态度苛刻,甚至时常有体罚事件发生,在一次牵扯到坂本家人的争端后坂本一气之下把头发染成了黄色,和田径队其他部员的关系也一落千丈。至于那次争端具体发生了什么,来栖晓的同事们也纷纷表示自己不知道详细。


就算只是知道了大概,来栖晓也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坂本龙司给自己的印象确实不像无可救药的不良少年,但这并不能改变坂本龙司上次考试惨不忍睹的数学成绩。反复翻看学生手册和成绩报告,来栖晓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下定决心要去找坂本谈谈。


来栖晓打定主意的时候放学铃已经打过了几分钟,所以他的原计划其实是第二天把坂本单独叫到自己办公室来,不过……
既然在校门口遇到了他,那计划提前也没什么不好。


坂本龙司正站在校门口,他的身边围了一群穿着外校校服的男生,而坂本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明显是针对这帮人的。


熟悉来栖晓的人都知道不能小瞧来栖晓的扯谎功夫——来栖晓直接走上前去,手搭上了坂本龙司的肩膀,好像他们根本不是第一天认识的师生关系。
“不好意思,他今天和我有约了,我们要去游戏厅。是吧,龙司?”


坂本龙司的肩膀抖了一下,被直呼名字和被老师解围不知道哪个更让他震惊。


一群男生中领头的那个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晓。
“他是你朋友?”
看来把来栖晓错认成高中生的人又多了几个。


“没错!我和他今天约好了,所以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
坂本龙司此时终于跟上了来栖晓的思路,他夸张地笑了几声,拖着晓朝车站的方向走去,一直到看不见那群男生的影子才停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帮我,总之……谢谢了……呃,老师。”
因为上午的误会,坂本龙司对要叫来栖晓老师这件事还不太习惯,来栖晓当然可以理解他。


“那群人是谁?”


坂本龙司挠了挠头发,皱起眉啧了一声,估计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
“附近学校的,最近总是在我们学校附近拉人去‘联谊’,鬼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原来不是会打起来的那种帮派矛盾啊……来栖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
“坂本同学,我有事想和你说,”坂本龙司挑起眉,示意晓他在听,“我看了你上学期的数学成绩,再这样下去你可能会很难顺利升学,所以我想告诉你我这里可以给你提供课外补习――如果你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补习?”坂本龙司喊出声,好像他是头一回听到这个词,然后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降低了音量,“啊……好,我知道了。”


话题突如其来的终结导致了约半分钟的诡异沉默。最后龙司轻咳一声,举起了一只手。
“对了,你之后有什么安排吗?A……老师。”


他真的不习惯敬称,来栖晓无奈抚额。
“实在不习惯的话,独处的时候你可以叫我晓。我之后没什么安排……你也没有的话我们就去游戏厅如何,就像我们约好的那样。”
来栖晓会这么说其实没有别的意思,既然是将要进行课外补习的学生,越了解对方对补习的进展自然就越有帮助,他当真是这样想的。


于是两个人真的一起走进了游戏厅,拿起射击游戏机上的模拟枪开始和屏幕里的敌人决一死战。


“我没想到你玩游戏这么厉害……”坂本龙司把手里的模型枪丢到一边,看着还在孤军奋战的来栖晓和自己这边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感叹说。


“我高中的时候练过。”来栖晓抛下这句话,按着塑料扳机对着屏幕扫射,原本如生X危机里的僵尸一样扑上来的持枪黑帮们通通变成了闪着光的经验值,一个自带旋转跳跃特效的WIN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你给我的感觉和我遇见的那帮大人不一样。”


“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觉得,有很多人都觉得我未成年。”


坂本龙司摆摆手。
“不止是指这个……虽然确实有一点这个原因啦,我上午真的被吓到了喔,”他停顿了一会,头偏向一边,“怎么说呢……比如我的上个田径教练,随意体罚队员,拿我的亲人开玩笑,还差点解散田径队,是个混蛋大人对吧,你给我的感觉就和他不一样。”


“也就是说,我是你可以信任的人?”
来栖晓把模型枪放回原位,试探性地提问。


“没错……!就是那样。”


“谢谢,我很高兴。”

得到肯定回答的晓微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确实很好看,眯起来的眼睛让他的长睫毛更明显了,偏白的皮肤上因为主人愉悦的心情浮现出了一小片红晕。


坂本龙司嘀咕了些什么,然后没再出过声。



*
“你居然也会来咖啡馆,坂本同学。”
相较于坂本龙司走进咖啡馆,看见穿着围裙的来栖晓站在吧台后面表现出的震惊,来栖晓就显得镇静了很多。


“我是听说有人看见你在这里才……”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跑这么远来一家从没听说过的咖啡馆只是为了看看晓在不在这里的龙司果断住了嘴。


“这是我房东的咖啡馆,我闲的时候会在这里帮忙。”来栖晓耐心跟他解释说,其实他本人也很享受练习泡咖啡的过程。


“是这样的,我到这里来是想问问你今天有空吗,”坂本龙司扫视了咖啡馆一圈,发现店里只有他和来栖晓两个人加一只黑猫,“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起去跑步,或者你可以看着我训练,我们再讨论一会上次留下的问题。”


“我有空。佐仓先生过几分钟就回来了,你可以在这里先等一会――要喝咖啡吗?”
坂本龙司最近积极了很多,不管是在邀请晓一起出去还是主动讨论问题方面……来栖晓没有想太多,只是把这视为好的改变。


“不了,我是碳酸派。”坂本龙司看着咖啡机直摇头。


佐仓先生几分钟后带着制作咖喱的材料回来了,把店交给佐仓先生,来栖晓脱下围裙换上体育服和龙司一起坐电车去了井之头公园。
来栖晓毕竟不是田径特长生,龙司在前面跑得轻松,他在后面只觉得体力在不断流逝,只好眼睁睁看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


“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的时候来栖晓正弯着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抬头一看坂本龙司正关切地看着他,手上还拿着一瓶刚拧开的饮用水。


“谢……谢谢,”来栖晓差点喘不上气来,他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接过塑料瓶喝了一大口,没能咽下去的水滴下来顺着锁骨流到了衣服里面打湿了衬衫,“……怎么了吗?”
再次拧上瓶盖,来栖晓发现坂本龙司正在盯着他。


“没什么啊,我只是在想休息一会如果你可以就继续吧,我会把速度放慢一点和你一起跑。”


难道是错觉?
来栖晓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有点神经质,恐怕他年仅二十多岁就要开始担心健康问题了。


*
天知道坂本龙司为什么接受了补习邀请。一开始龙司以为他只是觉得在来栖晓的帮助下成绩会有所进步,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他对学习还是没什么兴趣,只是想找借口见来栖晓而已。
天哪,谁知道几个月前他还笃定自己喜欢的是大胸成熟女孩呢?


 坂本龙司此时正坐在来栖晓的办公室里,桌上摆着几大本补习资料,他的数学老师则坐在他身边。本来气氛正好,再过几分钟,等到这道数学题的最后一问被解开的时候,他就能询问来栖晓待会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拉面店。


可是今天的来栖晓的注意力似乎难以集中,龙司觉得他下一秒就会睡着,即使询问他是否需要休息对方也只是摇摇头推说自己没事——
现在他不能说自己没事了。


来栖晓好像一瞬间失去了骨架,如果不是龙司及时把他拖住,恐怕他滑到地上只是时间问题。
晓闭着眼睛,身体烫得厉害——他在发烧。


坂本龙司大脑乱成了一团,好在来栖晓的体重在龙司能承受的范围内,抱起来送到医务室不是什么难事。


医务室里没人,保健老师刚好有事外出,只留下了一张保证马上回来到字条。


龙司把晓放在其中一张床上,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热贴给晓贴上,感受到晓逐渐平稳的呼吸才松了一口气。


龙司没有告诉晓他当真觉得晓长得特别好看,比如他连女生也会嫉妒的那对长睫毛,如果此时摘掉眼镜的话会更明显一点――于是龙司下意识摘掉了晓的眼镜――晓闭着眼睛安静休息的样子有一种特别的魔力,如果可以的话龙司简直想……


“停一下,你还是他学生。”龙司自己告诫自己要冷静点,而且对方还在发烧。


青春期的幻想真的很可怕。


来栖晓就是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的,模糊一片的视野中他只看到了熟悉的黄发,意识仍然恍惚,晓的手本能地向前伸了一点――然后他抓住了龙司的衣角。


龙司吓了一跳,他连忙回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回头视线就对上了来栖晓带着雾气,眼角泛着水珠的光泽的双眼。


青春期的高中生真的很可怕。


在晓的意识清醒到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坂本龙司已经俯下身,亲吻了来栖晓的脸颊。


来栖晓的身体还在发热,龙司这样做了之后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轻声说了些什么――龙司觉得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又合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

外出回来的保健老师一进门便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晓和坐在床边的龙司,她歪了歪头,觉得自己成了在状况外的人物。


“是这样的,晓……来栖老师发烧了,当时他在给我补习,我就把他送过来了。”
坂本龙司心虚地站起来解释,差点当着保健老师的面直呼晓的名字。



*
坂本龙司走进咖啡馆的时候晓正在水池边洗盘子。今天是二月十四日,晓一个人洗盘子的身影虽然看着是有些凄凉,但龙司的心中却在暗暗庆幸。
“晚上好,现在你有空吗?”


来栖晓放下最后一只要洗的盘子冲咖啡馆老板点点头,老板看看龙司又看看晓,叹了一口气丢下一句你们好好聊就出了门,临走前还好心把牌子翻成了close


“今天有收到巧克力吗?”他们刚找了座位坐下来栖晓就迫不及待般直接开口,算是尽到了老师关心学生的义务。


“没有!别说了……”坂本龙司摇了摇头,觉得便利店店员给他的安慰奖不说也罢,“那你怎么样?”


“我吗?老师和你这种高中生不一样,巧克力可是收到了不少,”来栖晓骄傲地挺起胸,然而下一秒他的意识就又消沉了下来,“虽然还是既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今年也被佐仓先生担心人缘了。”


坂本龙司深表理解地点点头――才怪,收到一堆巧克力却没有对象的怪物他怎么可能理解,。不过这种危机感是怎么回事,毕竟来栖晓这么好看有人送巧克力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


事实证明人们绝对不能小看热血的青少年。


“其实我收不到其他人的巧克力也没关系,”坂本龙司板起脸,表情严肃,来栖晓被他盯得整个人都慌了,放在桌面下的手不安地交叉在了一起,“巧克力我只想收到你的,晓。”


来栖晓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这……这算是表白吗?你在说什么坂本同学,我可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的老师,我知道,还有这就是表白。”
拜托,他难得认真一次,鬼知道为了说出这句话他内心挣扎了多少次。


养在卢布朗里的那只黑猫此时喵了一声,来栖晓揉了揉他本来就乱的黑色卷发,接着捂住了脸任由身体向后倒在长椅背上。
“好吧,可是事先说好今年的巧克力我没准备。”


“没关系,”有没有巧克力对于龙司来说其实不重要,再说他一向觉得巧克力什么时候都可以补,“作为交换,以后独处的时候你都要叫我龙司。”
他大声宣布。与此同时那只黑猫甩了甩尾巴转身走上了阁楼。


巧克力,黑猫……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和来栖晓在交往了。


坂本龙司快等不及询问来栖晓自己是不是能开始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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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这篇简直是一天急速摸鱼

lofter上龙主为什么没粮啊(嚎叫)他们这么好吃拜托!我看英语和日语快看吐了

我在AO3上看到一篇师生觉得相当可以,然后这两个人刚法式热吻完就坑了,气死我算了

波特教数学是为了庆祝我数学终于上了平均分......